范帮主对于世交要被人猥亵了,无动于衷:“死又何妨,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
林玄礼没想到这个直男居然能忍住不发作,你丫现在就应该大叫一声说‘毒是我下的,你杀了我吧’。你要是不答应我也很尴尬啊……郁闷的掐着田归农的脖子。
胡斐毕竟年轻,又很急切:“二爷,您别玩他了,还有正事要做呢。”
名义上躺在棺材里,实际上在s胡一刀的人忍不住开口:“问他。”
范帮主真怕他一时兴起把田归农拖到棺材上干点什么,要不然你先杀了我吧:“胡二爷,尊兄的魂魄就在此处现身,您还是别,别吧!”
‘胡一刀的魂魄’在房顶上,胡斐正好在房顶下面,视线阻隔,刚好看不见:“胡大侠在哪儿?”
范帮主无力的示意在房顶上。
林玄礼回头看了一眼,就知道他绷不住,发挥自己完美的演技:“范帮主,请教不敢当,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我再说一次,倘若我哥哥在天有灵,他应该先来见我,见你干什么!你说罢。”
范帮主:“当日胡大侠临死前,说是派人来向苗大侠解释苗老先生的死因,望向我们之中的一个人,而苗大侠直到胡大侠身死,就连他曾经派人来解释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看意思是我们之一有意隐瞒。胡二爷,不瞒你说,当日陪同苗兄弟一同去寻仇的,是我、田归农,还有饮马川的陶百岁等人。苗兄弟私下里找我商量过几次,究竟是谁打发走了胡大侠派来的使者,故意隐匿不发?我猜是田掌门想要借刀杀人,只是不想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因而一直没说。”
林玄礼在心里默默提示自己,是杀兄之仇!不能再调侃了!当即沉下脸去,杀气陡增:“是嘛。我大哥跟我不一样,他性情率真,为人豪迈,敢作敢当,也一向都很尊重别人,这一点跟我也不大一样,我的武功虽然不弱于大哥,说起道德来确实是差一点的。田归农,你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