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当时以为他只是简单的想给闺女嫁给有钱人:“我家有悍妇。”薛鹊是真的,非常有可能杀掉任何一个跟她师兄的身体搞暧昧的女人,但薛鹊可以无视掉。但天上还有王繁英呢,难道她在辛辛苦苦的帮我,我能找个什么借口胡搞乱搞吗?上一世她没盯着,我都没有沾染红尘俗世。
胡斐:“我爹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打听了,刘继是本地的地头蛇,专以放贷、买地为生,这里的生药铺、糖酒铺、布店、油盐酱醋店、卖酒的铺子都是他家的。”
苗人凤不愿意跟人吵架争论,在这件事上也不算立场不同,只是今天杀还是过两天再去杀,是杀刘继一个还是杀他满门的差异。又喝了几碗,起身:“兄弟,你不胜酒力,别喝了,留步。”
林玄礼已是微醺:“准知道你要去。拿一张么?”
“嗯。”苗人凤接过一张印了两条尾巴超凶大狐狸印章的纸片,揣在怀里,又对胡斐点了点头:“你适合练刀。”
胡斐一怔,抬头去看这位大爷的脸,却没看见人。
人影已经没入远方的风雪之中。
林玄礼摸摸小光头:“看什么看,回去给你爹认个错,吃晚饭去。”
胡斐心里想着红玉姐姐的安危,她人很好,又很漂亮,和四叔在很多大大小小的城市辗转做工,很少见到她那样美丽的人。即便她不好也不漂亮,同样不应该落在刘继那种败类手里。
一回屋,刚放下熄灭了炭火的铜火锅,就被平四单手拎起来抖了抖:“看你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