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先炫饭,炸过的豆腐和鱼炖酸菜粉条,上好的五花肉固然找不着,烧咸肉做的也不错,虽然粗糙依然算是美味,可惜米饭只是粗脱壳,还带着麸皮,略微影响口感。
瞥了一眼胡斐的吃相,他真的被平四教的很好,虽然平四自己也不懂什么礼节也不认得字。“阿四,你胳膊是怎么断的?”
平四实话实说:“被土匪砍的。他要抢东西,上来就是一刀,砍断了一只手。这种事儿还挺常见,没死就谢天谢地。”
林玄礼微微颔首:“你还记得那人的模样么?往后遇到了,指出来告诉我。”
“多谢二爷。”平四迟疑了一下,他确实还记得那个人的模样,但这些年从来没见过那个恶大夫:“二爷,小人冒昧问一句,您这是要往山海关走么?”
“去苗人凤那儿,看看他的灵堂安排的怎么样,用不用我帮忙。”
胡斐还不知道苗人凤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听人说过他的一些事,暗暗的仰慕,打遍天下无敌手听起来真的很威风。苗大侠又很神秘,总不露面,留足了想象空间:“二爷,你是苗大侠的朋友?”
林玄礼不想写新剧本了,没必要费力,倒了一杯酒哈哈大笑:“我和他打过几次,也算是故交。你猜谁赢了?”
胡斐摇摇头:“猜不出来。”
平四暗自畅快:“苗大侠现在是没法再跟二爷较劲,就是他输了。”
“说的很对,哈哈哈哈。”林玄礼吃着吃着就想起这个烧咸肉应该加点糖,然后想起扬州,想起韦小宝,暗暗算了一下时间线,哪怕是同一个世界体系下,现在也没机会去看看这位鹿鼎公。倒是能去瞻仰丽春院…那有屁用啊名人遗迹没什么可看的。
胡斐直愣愣的问:“二爷,你和苗大侠比武,究竟是谁赢了?”
“其实是他赢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