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大为不爽,没有从人时你们也太没礼貌了:“他来讨我的柴,关你什么事?”
李老六:“哼。”
李老大又一次按住六弟:“在家时我怎么教你的?”
平四不欲生事,对所有人道歉,又离这位脾气大的少爷远一点,在主座的大爷身边取了一根点燃的木柴。
李老六伸脚一踢,挑起火堆中的十几根柴火直飞向糖醋排骨的主人,主要是去打俯身捡柴火的独臂人。
这儿有一坛酒,又有一锅排骨,一筐糖三角和粘豆包,足够弟兄六个饱餐一顿。
林玄礼左手护住攒盒,右手向外推出一掌,掌风在破庙内几乎形成一声尖啸,飞向二人的柴火直接被掌风卷起,如棍棒般砸在李老六和他旁边略带期待的兄弟身上,柴火先打了一顿,掌风又将二人直接打飞。
众人无不大惊,这简直神乎其技。
三人抢过去搀扶。
李老大快速而江湖的走过去,揪着衣领子噼里啪啦一顿大嘴巴子,脸都打肿,反身跪了:“大侠饶命。”
平四只担心两件事,第一是眼下不杀他们,他们半夜不敢报复这位大爷,只能去报复自己和胡斐。第二是……要因为这么一点挑衅,就把六个人都杀了,也很恐怖。
林玄礼吹了吹兰花豆上落的柴火灰,还有酒碗里落的柴火灰,泼在地上,重新舀了一勺:“别装死,说说你因为什么找死。”
胡斐捏着砖头暗自含恨。
“我…”
林玄礼摸了一颗吃着玩的话梅丹弹到他嘴里:“这颗药是姜铁山送我的。你们听说过药王庄姜铁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