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回卧室里藏好银票,金子和黑狐裘扔在衣箱里,琥珀杯和辽金项链要用,收拾了一小盒首饰去看望薛鹊。
农忙时节结束,该收割的收割了,该晒的炮制的也都忙完了,那些耐寒的药材不用每天浇水,蛇蝎毒虫中一部分会在冬季进入冬眠,工作量已经少了很多。
薛鹊坐在厨房门口的小院石桌旁,等着地瓜烤熟当点心吃,一抬眼看到一个粗糙凌乱的男人走了过来,刚准备骂人+下毒,忽然发现这是谁:“呜。”姜二哥原本是本分踏实的一个小伙子,现在成了什么鬼样子,大胡子好丑好凶恶。这鬼王难道要把姜二哥的脸,换做他的样子么?你还回来干什么!
林玄礼没想到自己的威慑力如此之大:“哭什么。”
薛鹊看他坐在自己面前,慌忙站起来躲开,又想起当初师兄和自己坐在一起偷吃烤蝎子,就在这儿,不只蝎子毒虫,还有知了猴和别的很多野味。师兄妹在一起说说笑笑,骂骂那些难养的东西,多么快乐。
林玄礼横了她一眼:“地瓜烤好了,拿过来。”闻起来又香又甜~
薛鹊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光了自己烤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地瓜,幸好还偷偷留了一个烤的最好的,小声问:“我姜师兄还好吗?”
林玄礼吃完之后闻了闻,感觉余味仍在,就仿佛是灶台里的灰堆中还埋着一个没拿出来吃:“学会藏东西了?”
薛鹊超小声骂骂咧咧:“鬼鼻子还真灵。”
只好去把另一个地瓜,还有囤积的糕干糖果都拿出来给他吃。
除了烤地瓜之外,其他的东西倒也没多好吃,既不精致也不新鲜,只是高油高糖,比较罕见。但薛鹊那委屈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很愉快,把前半年她吃了饭不夸人的仇都给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