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嗔:“啧,我倒是想歇一歇。来回这半个月,也不知道薛鹊得糟蹋多少东西。”薛鹊的养殖和伺弄草药的本事也就凑合,但中毒刚好,再加上所有的活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不免养死几罐毒虫,浇坏几垄草药。那原先是三个徒弟的工作量,变成两个,后来又变成姜铁山一个人干。他可全靠内力雄厚,薛鹊的体力内力都不行。
早饭依然丰盛,稀粥、油饼、糖饼、炒了四样小菜,又有四碟酱菜。
苗人凤一向不喜欢说话,石一嗔也是一样,林玄礼饿得要死,仨人一顿猛吃。吃完了移步书房,准备继续鉴别那断刀上的毒药。
“师父,我为苗大侠开了一个方子,调理肝脾。您帮我看看用药中不中。”
石一嗔谨慎的检查了一遍,以免给自己丢人,又为苗人凤把脉,一按脉门便什么都知道了:“不错。麦冬清心除烦,二钱太少了。用三钱。胳膊给我。”
林玄礼不明觉厉,伸出胳膊挽起袖子,躬身把右手小臂搭在桌子上。
石一嗔一抖手,三根飞针飞入他手肘,封住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这三条手臂内侧的经脉,又掏出一根针,在断刀的血迹旁轻轻擦过,往蠢徒弟的小臂上一刺。
苗人凤猛地站起来掀翻了椅子,一把掐住姜铁山的手臂,连点了四个穴道,厉声质问:“大师这是何意??”
林玄礼知道师父要干什么,毒药过了八年,气味变得很淡但药效还在,他分辨不出是什么药很丢脸,只好搞搞人体实验:“苗兄莫急。”
小臂几乎是瞬间开始涨肿,如同充气一样肿起,转瞬间肿的比他的大臂还粗大。肿胀顺着小臂往上走,到了手肘处被三根金针封住,便没有再涨,只是血管憋得暴起。
林玄礼汇报情况:“全然没有没有感觉,不麻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