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凤试图把话题引入鉴别刀上毒药的问题,又不知道该怎么转移话题,生拉硬拽:“倘若胡大哥尚在人世,他答应的比我还痛快。”
石一嗔:“辽东大侠胡一刀?老衲听说过他。苗大侠你这是杀完人又后悔了?唉,我懂。老衲当年也是如此,因此出家,慢慢消解心中的贪嗔痴。”
简而言之,很快就拿了断刀出来请他鉴别刀刃上的毒性。
石一嗔在心里画了一个思维导图,才捋顺了思路。
胡一刀有家传宝刀,砍断了苗人凤的两把剑,他不愿意仗着兵器锋利,因此收起来不用,借了单刀来使。
然后俩人打了五天,最后一天胡一刀决定互换兵刃玩点刺激的。
所以这把刀是——苗人凤一方的‘朋友’借给胡一刀拿去砍苗人凤,被胡一刀做主换到苗人凤手里,反而毒死了胡一刀。
毒手药王捏着断刀,在鼻尖嗅了嗅,又仔细观察药膏的色泽,过去八年了,毒药的药性自然不会有什么减少,还不适合直接舔舔来分辨。气味变淡了很多,微不可察:“所以说…这人是想要你死。刀是谁的刀不重要,这刀可曾离身?”
苗人凤:“高徒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我与胡大哥彻夜长谈时,为示光明磊落,刀剑都放在卧房外。”
石一嗔:“e…”你俩有病吧?怎么能和生死对头如此亲密。而且装什么装,就好像如果真想暗下杀手,徒手偷袭就杀不掉对方似的。虽然你们不会玩毒药,但点死穴只需要轻轻一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