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嗔:“甭客气了,铁山他经验浅薄,徒有内力,完全不是你的对手。药给他喝了?没泄露配方吧?”
苗人凤道:“岂敢。请。”
管家道:“你那秘方泄露出去也没人敢信,更何况大爷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不要告诉厨子。厨子还以为大爷捉弄人呢。姜先生来这三日,大爷白日里陪他比武,夜里陪他喝酒畅饮,尽力款待。我们这儿刀剑不知损坏了多少把,尽心尽力,遵命而行。”
石一嗔:“苗施主,老衲知道你是仁义君子。”
苗人凤:“不敢。”
石一嗔道:“还要拜托你一件事。”他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遍,苗人凤点头答应。
说话间就绕过影壁墙,林玄礼困到脚步虚浮,内力耗尽之后脸色也不太好,眼圈发黑:“师父!快解了毒让我睡一觉,困得要死。”
石一嗔挎着篮子走上前,抽了一巴掌:“没用的东西,苗大侠给你配的药年份不对,你也喝不出来吗?为师带了药引子来,重新煮过。”
苗人凤心中疑惑:刷锅水还要什么年份吗?有点年份那不得恶心死?
篮子上的盖布打开,露出一个干干巴巴、皮肤破裂、肉都变成腐败肉干的陈年骷髅头。
林玄礼往后躲:“恩师,有道是人生自古谁无死,我看生死有命,就别治了。喝了一碗我已经快死了,第二碗实在喝不下。”
苗人凤:“这东西??”
石一嗔抬手点住他的穴道,见脸上的红痕伴随着情绪崩溃竟然有些微微扭动:“那去煮了灌药。动手。”
林玄礼:“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