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师命办事。”
“请问尊师是何方高人?莫非是神行太保后人?”
林玄礼现在心情不太好,虽然和老婆聊了一会,但毕竟上学还没上完,就要切号重开:“不过是乡下把式,难登大雅之堂。”
赵星问:“我们去京城,倘若顺路,小兄弟何不与我们同行?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不顺路,不必了。”
那么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小兄弟,你脸上这道红痕是…什么缘故?”
林玄礼摸了摸脸,苦笑:“被人打的。看几位气度不凡,风尘仆仆,倒有个问题要请教。”
“请讲。”
“有一位善于用毒的石万嗔,前段时间听说他在回疆行动,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
赵星讶然:“我们也要找这老贼,找不着。听说他也是僧人打扮,看起来平易近人,暗地里随手杀人。石老贼在河南等地,以化布施为名,一连害了六户人家。进门讨了水,就在百姓人家的水缸里下毒,等人家做饭时一家都毒倒了,他再进去尽情受用,糟蹋女眷,盗取钱财。”
另一个人补充道:“说来奇怪,他每年只害六户人家,而且年年如此。骂他他也不会出头,抓他又抓不着。换下僧服,这就是个老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