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过去荒废时日,干了许多傻事,辜负师父厚望。”
石一嗔提拉着布鞋站起来,伸手按住这高大强壮的年轻人肩膀,叫他抬眼看着自己,蠢货弟子的眼白中毒到发黄:“别这么说。你没辜负为师。”
林玄礼有点茫然,难道这是一位温和又默默关注的弟子的认真负责的好师父吗?不能吧,你收徒弟的时候还叫石大嗔,属于是日常暴怒,时常杀人的那么一个状态。姜铁山小时候被揍的挺惨,后来他没学聪明,但是毒手药王学会放弃了。
石一嗔捏着他的蠢脸看了看:“为师对你师兄和你,还有你师妹从来就没寄予厚望,景岳毒术功夫两样都不错,人品败坏,至于你嘛,你实在是太蠢笨了,铁山,你就算去当个坏人,能做的事竟也有限。”
林玄礼平静的就好像他骂的是别人。因为确实是别人,姜铁山蠢,关我林玄礼什么事。他确实不会照顾那些珍贵的有毒花草,对于配药也只是普通医生的水准。医术毒术和武功就都是二三流高手——按照这个世界的实力划分。
“是。师父,幸而弟子不会去做坏人。”
“嘿嘿。”毒手药王连连冷笑:“做坏人到容易,你若要做个好人,将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林玄礼有一点点无语:“是。那弟子就去做个不好不坏的渔夫农夫。”
“人家要杀你,和你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关系。”石一嗔戏谑:“可惜你做饭太难吃,否则为师到是可以给你谋个差事。”
一碗莲子芝麻粥,切块的昨夜烙饼,还有切得细细的咸菜丝和酱小鱼佐粥。和往日一样,放在托盘里给毁容驼背的薛师妹送去一份。咸菜是姜铁山腌的,略带一丝苦味,而酱小鱼也有点腥气,也不算太难吃,只是非常凑合。
沉默的服侍石一嗔吃了早饭,就到了自由活动时间,晚上回来做晚饭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