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繁英正在蒲团上打坐,讶然:“怎么了?你!!哪来的一番奇遇?”
“什么奇遇,我倒大霉了!帮我去打那个扫地僧好不好,英英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惨!”林玄礼一把抱住她,用脸乱蹭一顿:“扫地僧偷袭我,一掌把我送到黄粱一梦中,然后就当了六十年光棍啊,差点活不下去!!”
王繁英让他蹭了个够,这才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本来看他神功大涨,很为之高兴。但四目相对时候能感受到情感,他远比表现出来的更加惊恐、孤苦、绝望,甚至无数次在自尽的边缘徘徊,这就不好了!我那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小甜心呢?他怎么掉在黄连水里泡透了?扫地僧他怎么敢让这么乐天派的小熊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苦涩?“郎君,你遭遇了什么?”
萧远山并没有很不满:“你要是想找那老僧寻仇,我的武功可比王娘子高的多。总不能疾驰百里只为了撒娇吧?”
林玄礼:“伯父,你进来,咱们关起门来说话。”
萧远山一步落在庭院中,第二步就进了屋。
王繁英起身去拿了一大盒果脯蜜饯,塞在他手里,坐在蒲团上等着听前因后果。
林玄礼沉默了一会,突然伸手就近抓住老婆,被掐了一把才有真实感:“我看起来大约没死过去太久。”
萧远山道:“时间很短,大约不到十息。”
“也不知道他是把我送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是摄入幻境,经历黄粱一梦。我清清楚楚的过了六十年光阴。虽然那个身份也是个皇子,但一开场就是要被获罪问斩,然后受了许多侮辱,在文武百官面前叫人踩在脚下戏弄。练通了几样武功,那昏君被我杀了,权臣也叫我给杀了。哦,慕容复和我一样,他先到了十年,帮我杀完了仇人就死了。只有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了六十年,除了打坐修炼无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