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惊诧莫名:“圣人还没死,还中气十足,你竟敢要求皇子当众冲你下跪?真是狗胆包天。”他已经几十招内没用大金刚掌了,看起来内力所剩无多,实际上也只剩一成多一点。
徐太尉开始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慢条斯理的用无形无色的气刃割破他的衣裳,也只能割破衣服:“原来你只是不肯当众下跪。不错,昨夜你还恭恭敬敬的跪在我面前,口称儿臣,难道今日天光大亮,你就都忘了么。”
林玄礼对于开黄腔这种事有两个原则:第一不没事找事,第二不拒绝。
“好哇,原来昨夜翻墙找我献媚的狐狸精是你!难怪来去无踪,我抓也不抓到你的尾巴。徐太尉,是你怕今日一场大战抵不过我这个美少年,特意盗取我的元阳!老骚狐狸。”
太子不明白,但大受震撼:“啊?”
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艰难爬到旁边的黑尚书:“什么?”
原将军都放慢了进攻速度,难以置信的瞥过去,徐太尉固然是鹤发童颜,这个……
慕容复:不愧是你。你是真不嫌恶心。
徐太尉勃然大怒,他只想侮辱别人,可不想被别人侮辱:“无耻之尤!!”
林玄礼都震惊了,孙贼你当众说可以让别人生崽给我当补品,我说你□□我就无耻了?哪个时代的道德法律都是你判死罪我至多流放!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老骚狐狸,你想让皇室宗亲贡献血肉给我吃,不过是贪图我的熬战之法。是谁说他活了百余年,从未见过像我这样好的年轻人?难道今日天光大亮,你就都忘了么。话说回来,我能坚持一个时辰也够了吧?真是欲壑难填!”
徐太尉厉声道:“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