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之后街道上是不许有人的,但不是完全没人,乞丐流民夜里只是找地方蜷缩。
走着走着看到墙角伸出一只脚,本以为是睡着的乞丐,过去用脚尖踢了踢,竟然是一具冰凉梆硬的尸体,消瘦枯干,如果没有什么吸人精气的邪功,那这人就是饿死的。
再往前走,又一连遇到了三具尸体。
“他妈的,你比我六哥可差远了。”
林玄礼只觉得有些挫败,突然又看到一对衣衫破烂的人,家长手里抱着小孩,蓬头垢面赤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蜷缩在一户人家的家门口,看起来是生死不明。
正在感慨抱怨时,第六感微动,忽然听见脑后生风。
回手一抓,握住一根朱漆大棍,他自诩算是使棍的行家,暗运内功抬手一夺,就夺下拿在手里。
随即是火光阵阵,数十名手持朱漆大棍的衙役围了上来。
为首穿着锦袍的官员满脸得意:“十郎啊,辽阳王啊,我就知道你是装疯。今夜出来被千牛卫拿了个人赃并获,到了圣人面前,看你怎么狡辩?你呀,死定了!”
“大人神机妙算!”
林玄礼正憋着一股火呢,现在实力恢复到第二次去少林寺的状态,一般来说打三十个普通人或者一两个官员不算难事。也不知道这孙子是谁,先动手再说。
他手里的长棍一摆,十多年对盘龙棍的修炼虽然没带来肌肉记忆,但心到手到,棍出如龙,左右一摆就打飞了四名衙役上前阻拦的长棍。
官员策马上前,挥鞭要抽他:“你竟敢拘捕!格杀勿论,啊!”
林玄礼飞冲过去迎上,长棍向前一递,第一下捅在他上腹部,这一下如同一拳重击,第二下就挑在腰带里,一拧身将这官员挑起来,从半空中直接砸在地上,落地的一瞬间他又到了,踩在官员身上,横棍威胁其他衙役:“来?谁来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