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心里只有三个问题:我他妈是谁啊?这什么朝代,哪个傻逼皇帝在位啊是架空吗?我他妈现在装疯来得及吗?
心里计算着距离,大约过了数百米,过了个门槛,又过了几百米,上了台阶。
就这个距离来说距离皇帝的宫殿不算太远,皇帝万寿节在宋朝叫大庆殿,在清朝是太和殿,这具身体的老婆也在获罪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目标可以锁定在官员,五品以上,要不然不够格带老婆进宫赴宴。
被拖进宫殿内,俩甲士撒手往地下一扔:“启禀圣人,玄礼带到。”
室内及其寂静而低气压。
林玄礼匍匐在地上,还没想好要不要装疯。
过了很久,一个中年人缓缓发问:“玄礼,你可知罪?”
林玄礼只觉得身子一麻,多少年来第一次被人叫真名,莫名其妙的尴尬。缓慢的爬成跪拜的姿态:“圣人万岁,圣人万寿…臣,臣没喝多。呃。”
皇帝便问身边人:“他喝了多少?”
一阉人答道:“辽阳王自入席之后,并无半点笑颜,举杯祝寿时敷衍了事,一连饮了三壶酒,王妃出言劝阻,他打了辽阳王妃一巴掌,离席到岸边无人处投水自尽。”
林玄礼跪在地上:“圣人明鉴,臣年纪轻轻还没活够,绝不会自尽,臣看到水中一弯明月,月亮中游着一只二寸长纯金小鱼。”
“胡说八道!”皇帝斥责他:“现在才是正午时分,你到哪里去看见月亮!太阴昼见,你竟敢咒朕死!不孝子!朕即便死了,皇位也轮不到你。太子,你拿个章程处置他。”
林玄礼:皇帝的崽子——好高危的职业啊。傻逼皇帝,好常见的物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