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喝了交杯酒,就进卧室准备换掉凤冠霞帔。
阿朱被侍女服侍着脱礼服:“幸好我聪明,下轿前才戴上凤冠。沉甸甸,害的人脖子疼。大哥,你不去请他老人家进来受咱们拜见么?”
乔帮主感慨颇多,唯恐隔墙有耳:“他说不必拘泥俗礼,看见我结婚已经很高兴了。”
阿朱到也没想当老实本分的小媳妇,她晃了晃手腕上契丹金凤纹手镯,还有耳畔的鱼龙耳环:“那咱们出去敬酒,你也好为我引荐他们。”
林玄礼最终还是抢下了掏钱办流水席的项目,并抢着提前几天试菜选厨子,心满意足的打扮成小厮模样,坐在萧远山身边吃炖鱼和炖鸡,卤的炸面筋和炸豆腐:“大席虽然粗糙了点,还是蛮好吃的。”
慕容复趁机说他:“脸都圆了。少了几分清俊飘逸。”再装什么耶律弥勒奴可不像了。
林玄礼摸了摸自己可爱小圆脸:“不要紧,有人喜欢。幸而我妹妹不会嫁的这么远,我想去找她玩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并未对慕容复造成任何有效攻击,阿朱到处乱跑的时候他根本不担心。
乔帮主出来,先敬了不便相认的父亲一杯:“我干了,请您随意。”
萧远山还蒙着脸,穿了一身华服,戴上珠串金饰,华丽丽的坐在旁边,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递给身边的青衣小厮。小厮站起来:“我代他饮酒。”
乔帮主:“好。”
又敬了妻子毫无血缘关系的舅兄一杯。
慕容复也没什么话好说,有点郁闷自己沦落到需要来丐帮赴宴的地步,之前有心等萧峰脱离丐帮再把阿朱嫁给他,又担心珠胎暗结,到那时候很不体面。提起酒杯碰了一杯:“都在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