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磊落的点头:“我已经决定娶她为妻。二位兄台,约个时间,乔某和慕容公子见一面商议此事。”
包不同没能管住嘴,主要是阿朱在哪儿用一种很可爱的姿势晃来晃去,像个不耐烦的小姑娘,但那副尊荣实在是:“你也不嫌她丑人做多怪?”
萧峰考虑了一下,决定勃然大怒:“哼!阿朱在我眼里样样都好,你再敢骂她一句。”
风波恶只想打架不想说话,但看阿朱满脸得意,又恳求的冲着自己眨眼睛,绝望的说:“三哥,你这幅音容笑貌,还知道说别人丑?乔帮主莫怪。”
阿朱捧着纸盒上前,以一种极其温婉柔和的语气说:“包三哥,风四哥,我还要请你们多帮我美言几句呢。”
包不同最大的克制就是没说话。
风波恶瞪她:你小姑娘露出真容,撒个娇恳求两句,他打也不好打你,骂也不好骂你,心一软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你看四哥我这幅尊容能叫人心生怜爱吗?还是三哥那张嘴能大事化小?
阿朱脸上写满了无辜。
萧峰很不耐烦的搂住她的腰,裹挟着回屋去了,伙计已经将一路的行李搬了进去,他把门一关,绷不住笑了。低声道:“我年轻时也不曾如此(促狭胡闹)。他们看你的神情…未免太无礼了。”
阿朱无声的笑倒在椅子中,笑到挣扎着趴在椅背上不敢回头:“乔大爷,来亲亲我。你别生气了。他们只是没料到我能哈哈哈。”
“好吧。”
屋外两人几乎是浑身一颤,风紧扯呼。
太恐怖了!太惊悚了!
萧峰还以为要和俩人冲进来打一架,他还真有些期待,以前只喜欢喝酒打架,现在喜欢阿朱和喝酒打架:“这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