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坐在桌边喝酒,原本看阿朱的小脸下酒,她洗掉了脸上的易容之物,慢慢拆掉了妇人发髻,看起来非常温馨美丽。一路上同行同宿,始终自我约束的很好,既不肯违礼,又怕阿朱觉得自己轻浮。沉声道:“阿朱,我不是圣贤。”
阿朱坐在床边梳理长发,露出一双白皙柔软的小臂:“大哥,我也没求你做圣人啊。”
萧峰本想说明天还要赶路,马上就到京城了,半个月之内就能成亲。但最近几天游山玩水,谈笑饮酒,越走越慢。他亦有七情六欲,怎么会不动心?早就想把阿朱搂在怀里亲一亲,只等成亲了。
阿朱知道他可靠,自己又满心恋慕:“大哥,咱们两心相悦,何必拘泥于俗礼?”
看他倒有些不好意思,就走过去,故意把手搭在他肩头:“亲也亲过,抱也抱过。大哥,这可不洒脱,你怎么突然扭捏起来。”
萧峰之前只是兴之所至,搂着的时候低头碰了碰她的发髻,没想到被发现了。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我和阿朱都不会变心,即便有什么阻拦,我也应付得了:“不错,大丈夫一言九鼎。即便我即刻死了,到了奈何桥边也要等我的小阿朱。”
“大哥!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
“哈哈哈哈。”萧峰收拾了酒坛酒碗,起身往外走:“等我一会,我去洗个澡醒醒酒。”
他胸口刺着一个青色的狼头,张牙露齿,形貌凶恶。
阿朱伸手摸了摸,他的皮肤滚烫如火,在寒冬里热的烫手。
“好凶恶吓人哦。”
萧峰看她依旧笑吟吟的,说起前事:“这是契丹人一出生就刺下的族徽,我活了二十多年却并不知情…义弟他只瞧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后来与我父亲相遇,也是凭此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