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呢?”
“在宫门口候着我。”林玄礼解释了一下:“倒也不怪他,玄慈的武功和他在伯仲之间,又抓了我。”
赵煦余怒未消:“有功当赏,有过该罚。骂他了吗?”
林玄礼道:“我亲自揍了他一顿。”
赵煦勉强满意:“这也有点太过了,下次申斥几句就行。叫御史知道你亲手殴打家臣,你等着的。亏得他还不算朝廷官员。这事儿在细节上有些问题,总归还算不错。武德司第一剑先斩了武林魁首,再把壮年中齐名的二人收入囊中,也算旗开得胜,往后叫他们慢慢去整顿其他人。那些武林豪族,抓一个杀死婢女殴死小民的罪名又不难。过年时重重赏你。”
林玄礼笑嘻嘻的俯下身缓慢蛄蛹:“六哥,我好困哦。”
赵煦往里挪了点:“谁叫你半夜赶路。滚上来。”
……
那日萧峰并没喝醉,他酒量太好,欲求一醉而不可得。本要回家看看,又想起答应过父亲,不与他们见面。只在屋外远远的眺望了一阵。诸多往事,亦真亦幻,眼前小小的村庄,似乎也潜藏着无穷秘密。
他平生敬佩的人虽多,但最敬重的几人却全都跌落神坛,真假难辨。
喝的不痛快,打架也不痛快,活的很不畅快。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雁门关,一个关隘的范围很大,他往最险要最靠近辽国的区域走去。
天寒地冻,四下无人。
阿朱跳出来:“乔大爷。”
“阿朱??”萧峰有些惊异,却也欢喜:“你怎么在这里?”
“我猜您想找个地方散心,就来雁门关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