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慕容复缓步接近,四下扫视了一眼,没啥啊色鬼进宫去了:“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王语嫣:“表哥…你回来的正好,咱们一起吃早餐。”
“藏的什么,连我都不能看?”
王语嫣十分害羞,用手帕捂着脸,思前想后也没什么不能给他看的,说不定表哥比我还害羞呢。起身过去:“你把门关上,坐过来,我给你看。表哥,我没什么可瞒着你的。”
慕容复自己脱了满是风尘的斗篷,随手扔在门口架子上,风帽搁在旁边。接过手帕擦了擦脸和手,一夜都在赶路,倒也不困:“这一次可看了个大大的热闹,武林中翻天覆地的丑闻。吃了早饭我给你细说。”往床上一瞥,看她落下一本书,看书有什么不敢叫我知道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书,色鬼的书房里准没多少好书。
王语嫣开衣柜挑了一件表哥穿着一定很好看的袍子,拿给他换上了:“这几天,王妃姐姐教了我不少。”
慕容复接下革带换了长袍,系着丝绦的金带钩与衣裳很相配,轻蔑一笑:“她不过是出身名门的女流之辈,哪里比得上表妹你的学识渊博、聪明绝顶,你当面奉承她几句,怎么背地里还跟我说这样的话?天下间不论男子女子,没人的学识比得上你——掉书袋可不算。”
王语嫣笑着帮他整理衣领:“我是真心佩服她,有些事她不教我,我都不知道。”
慕容复听她意有所指,过去拿起扔在床上的书随手一翻,啪的一下合上。白玉似的面上瞬间比表妹还红:“我不在家,她就拿这些东西给你看?这夫妻俩真是……真是夫唱妇随。你知道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吗?”
王语嫣一惊,细细的打量表哥的神情:“这如何猜的中?”他不会闲得无聊,口头上拿表哥消遣取笑吧。表哥又爱生气,又打不过萧远山,恐怕被叫了凤皇儿也没办法。大概不会,但凡有这么一次,他不会笑着回家见我。
慕容复攥着拳头挡在嘴前,忍着笑,三言两语略过了玄慈的所作所为,郡王的冷静应对视死如归,直接快进到‘完整复述原话’:“他一直咳,说这段话的时候运用内功,距离再远也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