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急切想要求见的江湖中人快要拦不住了,少林寺僧打起精神来,暂时没有方丈主持,就请戒律院、观音院、罗汉院掌院大师出头露面。
正说话间,郡王的诏令下达,传令的都虞候还带来了厚厚一摞名单。
责令他们以三月为期,把事办完回来做法会。
慧轮在出门前叫虚竹在屋里呆着,他就真老老实实做功课,诵经拜佛,没有去前面探头探脑。听师父讲了眼下的差事,就立刻带了个铜钵几件寒衣,一点铜钱,准备上路,一来是记录受害婴孩是谁家的孩子——没到四五岁的小孩一般都不起名,只记录爹妈姓名和孩子的乳名。二来是告诉受害家属,叶二娘和她情夫都已经正法。
虚竹不明就里,听师父说起叶二娘所做诸恶,惊的瞠目结舌。
被赶下山出去办事时,一路不住念佛。
……
郡王回京之前拿到了一小盒灵药,轻轻一抹,淤血淡去了小半,只是玄慈的指力太强,表层的淤血淡化后,深处的又浮现出来。
好像好点,但没完全好,试了试朝服,根本遮不住这个位置。
“我要说是我在宫外和某位小娘子一见钟情被她咬的——”
谢指挥使:“小娘子多大的嘴啊。官家还能不懂么?”
风波恶在席间大开嘲讽:“听公子爷说了玄慈,要不然人家能当方丈,心硬手黑。咱们都不配出家。”
包不同立刻接话:“非也非也,和尚不是心硬,是别的物件硬,因此连脑髓和内功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