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一些平易近人的大撒币行为,富裕的便送一匣点心,穷困而看起来不错的则给几两银子作为酒钱,令人作呕的在进门前就被筛除掉了。
谢指挥使带着两名丐帮长老回来:“郎君忙吗?”
“郎君正会客呢,您请。”
林玄礼正在受人恭维,一抬眼就看到奚长老和陈长老走进来,两人一个竭力救过他,另一个是结拜的见证人,不由得笑着点头,抬手示意请坐。
客人也识趣的离开了。
二人作揖落座。奚山河摸摸自己胖胖的脑袋:“帮主喝醉了。奇哉怪哉,帮主一项千杯不醉,今日只喝了几斤,忽然醉倒。谢指挥使到的时候,已经睡倒一阵了。”
陈长老直入主题:“谢指挥使说郡王受了外伤,需要些活血化瘀的药。您若不嫌弃老叫花子的东西脏,拿水来洗了手,要看看伤处再敷药。”
小侍卫捧来水盆给他洗手。
林玄礼伸手解开围脖:“大哥他说了什么吗?”
二人都一惊,声音怎么会这样嘶哑:“帮主说他一世英名,少林玄慈陷他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大伙不知就里,没敢细问恩怨。才听说玄慈那老和尚,嘿。”
陈长老仔细搓胰子:“帮主说他要往雁门关一行,过年时祭拜一位故人。您这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