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顾念少林?”
“方丈犯了色戒不负责,今日对郡王大不敬,害的是整个少林!”
林玄礼真的被气到:“你们俩有一腿我不管。她杀了多少大宋子民?嗯?从二十年前开始作案,每隔三五天一条人命,一年就算是一百人,二十年也有两千人。我大哥现在出去大开杀戒,杀到他累死能杀得了两千人吗?”
萧峰凝重的叹息:“贤弟,你太高看我了。”
“少林上下有两千人吗?一县一村有两千人吗?这两千人活到成年,每年缴纳赋税万两白银。咳咳咳我需要章援。”林玄礼摆摆手:“杀一两个人可以赦免,这个数目,已是十恶不赦不赦。玄慈,这不是你偷偷跟人生孩子的问题,大宋上下偷偷生孩子的和尚多的是,抓到府衙去也就判一个杖责还俗。别人妻子被人拐骗丢失无法寻找,那是人海茫茫,可你当真找不到她吗?民间怨声载道你不管,朝廷发下海捕公文你不怕,追捕四大恶人的仁人志士被杀的不计其数,你倒也不动不摇,稳坐莲台。”
玄慈叹息:“罪过,罪过。老衲该生受王法,死后下地狱。”
叶二娘恨恨的咬牙:“都是因为他偷走了我的儿子!方丈,我们联手杀了他好不好……”
玄生大喝:“你住口!玄慈师兄和你…生儿子,你怎么不来杀他!”
“玄生大师说得对!”
“方丈,你儿子丢了你怎么不去找?”
萧峰勃然大怒,又看这女人实在可恨可怜,如疯如魔,又死到临头,便也不说什么,只是着意提防她发暗器。
林玄礼想了想,决定说一句无耻双标的话:“他可就偷了一个,还没杀,还只是送到孩子父亲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