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府之内的陈设布景颇有情调,大梧桐高耸盖过房子,安排的一年四季都有种种不同的鲜花看,不拘种类特殊稀奇,只是一从接一从的开放,低矮的野花和名贵品种的菊花、秋海棠、夜来香、栀子花、月季一盆盆的铺陈开,粉粉白白,在夜风中香成一片,送来的几盆茉莉和白玉兰就摆在房檐下,还有剪下来的桂花插花瓶。
慕容复有点疑惑:“表妹,你好像很喜欢这里。”
王语嫣挽着他的手臂散步,她手腕上只带了一串茉莉花包串的雪白手串,花苞又香又软,雪白美丽:“我早就看腻了茶花。曼陀山庄只有茶花,别的什么花都没有。虽然茶花花色繁多,可是真的腻了。”
慕容复没觉得有什么差别:“那郡王妃和你都说些什么?”
“我们天南海北,内功心法,风土人情,历史军事,乃至于洗手作羹汤,什么都聊。”
“洗手作羹汤的另有其人,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王语嫣不自觉的走向秋千,又被表哥捉着手腕拽回来,只好继续散步闲聊:“这儿比曼陀山庄更加美丽自在。将来咱们房前屋后,也要摆上这些花盆。”
慕容复对王夫人也颇有微词,竟不自觉的赞同这句话,仅仅对表妹而言,那色鬼很会享受生活。他本该抓紧一切时间运功疗伤,但表妹这几天在秋千上玩疯了,胃不舒服,他也只好陪她一起:“你饭后老老实实的散步,或是回去打坐修行,别想上秋千玩。”
王语嫣:我胃疼,我装的。
“表哥~我从小没玩过秋千嘛。”
很好玩,而且说好玩之后郡王妃姐姐叫人安了一架秋千在居住的别院里。
慕容复:“要有节制。我小时候从没玩耍过一时半刻,那又如何。”
王语嫣拽他:“那还不在现在尽情玩耍?”
“哼!我的轻功虽然不算盖世无双,比我强的也没几个人。这小孩玩的玩具,别拽我。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