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低头不语,起身为他斟酒,心里暗自琢磨:究竟是什么事能叫他为难呢?看乔峰的气概,绝不会为了财色焦虑,必然是是丐帮的内忧外患。我能不能帮到他?包三哥他们都要来到京城了,暗中和公子联络,公子现在也是人家的座上客,显然没什么危险,我可以去暗中设法给乔峰帮忙。这当然不能问,他也不能说,非亲非故,我又说自己是慕容家的婢女,他就算有什么事用的上我,也绝不愿意让我帮忙。失策失策,早知道就该冒充别的名门正派弟子。
郡王身边的侍卫突然走进小酒馆里,凑近了低声说:“乔大爷,我们郎君在楼下开了个雅间,请您和这位姑娘移步过去。郎君说他今日公务繁忙,无暇作陪,只是在对面看到您了,请您和您的朋友喝顿酒,聊表寸心。”
乔峰:“不必。”
侍卫趁机打量脸上斑斑点点的姑娘,这姑娘不能说是普通,只能说是丑。只是来路不明不敢冒犯,看清了长相,回去给郎君学着说:“我们郎君很是思念乔大爷。”
乔峰示意他不用再说了:“这里很好,我不喜欢去大酒楼。兄弟,你代为当面致意。”
侍卫听出他的语气,垂手应是:“是。”就去柜台加了几道菜,结了账,回去复命。
阿朱轻声问:“乔大爷,你是在担心朝廷重置武德司么?”
“谁能不担心?”乔峰对此不置可否:“别提这些,可惜你不能陪我喝两杯。你姐姐在慕容公子身边吗?”
阿朱心里一动:“没有,她还留在客栈里。怎么了?”
乔峰道:“赵十一郎人很好,宽宏大度,很少发怒,也不重惩他人。”但他小心眼,并且对慕容家是有偏见的,也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背地里骂他别被他听见。
“真的么?公子说他挺荒谬好色的。”阿朱对公子那边的事根本不急,再次说:“我姐姐还没有成亲,真担心她啊,她那样花容月貌,谁不动心?我就不一样了,我很安全。这张脸吓不到你,总能吓到他,叫他不敢打我姐姐的主意。”得意的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