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揉揉头,早上看新闻和内部参考资料,中午和学士教授聊天探讨学术问题,太耗费精神了。“不错,等我这阵子忙完了去和你们踢两场。你们呢,最近生意怎么样?”
阿朱弄晕了楚东昌,易容化妆冒名顶替这个中年大掌柜,在衣裳外又穿了他的衣裳以防被狗发现,顺利进了郡王府,细心听这些心腹当面汇报。听了一会,也吃掉了冰糖雪梨,发现他们是真的在谈生意。
林玄礼问:“楚东昌,你呢?要是不能说话,叫人拿纸笔来,你写给我看。”
阿朱只是故意变声,模仿字体比模仿声音难,恢复楚东昌的声音说了几句,又嘶哑下来,低声说:“小人好多了,多谢郎君赏赐。这个中秋节里,玫瑰、陈皮豆沙、莲蓉卖的最好,山楂的稍逊、芝□□仁的卖的便宜,各色礼盒供不应求。账簿在此,请郎君过目。”
“做一天数学物理题,我现在不想看数,过年前在一起总览。”林玄礼头疼的端起绿豆冰粥:“你接着说。”
阿朱不知道楚东昌现在会说什么,她观察楚掌柜只观察了一天,神态语气能模仿的一模一样,别的机密还没调查出来。往其他人的神色上扫了一眼,顿时心说不妙,冒充错了!四个大掌柜里难道只有楚东昌还格外负责些什么,硬着头皮顺着他当了武德使的事猜:“京城中对重立武德司,没有多大反应,好些人都不记得武德司是做什么的,还以为是官家为了安慰郎君所赐。一些江湖中人反应激烈,有人想跑。小人今日出门前还挺听人说起,不知道郎君这次多领多少俸禄,这是官家心疼您生了一场重病。小人还未恭贺郎君。”
对外的官方说辞是生了一场重病,但阿朱看他气色很好,全无病容,感觉是装的。
林玄礼哈哈大笑:“每年三万两银子听我安排。八十个亲从官的名额。”人均月工资三十两,哦如果要扣除活动经费,也能给到每月二十两银子。恭喜萧远山要发财了!给你儿子在京城买房子吧,别人可以少点,名额也不用都填满。武德司原本是禁酒的,喝酒就开除,改一改。
阿朱作揖,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恭喜郎君大展宏图。”
林玄礼笑眯眯的点头,不玩猎犬的耳朵了,把猫捉住强行搂在怀里摸肚皮:“说说这三个月里京城内外有什么传闻?”
阿朱只顾着打听自己家公子和武德司的事,时间紧迫,只在买情报时候随便问了点别的以免目标明显:“唐美人获罪被遣,少林寺有倾巢之危,苏学士得了痔疮,月凌儿被一位一掷千金的客人缠上了,咳咳咳咳,小人的嗓子有些难过。三位兄弟耳聪目明,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