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大为赞同:“慕容博原本还抵死不认,我本来想给他下油锅,或是把他儿子拖出来杖责。章援出奇招致胜。之后唯恐夜长梦多,就将其当场打死了。慕容复和他妻子到是知道忠孝节义,那个慕容复别说招兵买马了,连朋友也没有几个,年年岁岁都和表妹腻歪在一起,埋怨他爹做的糊涂事,假死还不肯死彻底。我想此事不用株连,况且他妻子对武学的造诣不浅,就擅自专断,赦他们无罪了。”
“慕容夫人很美吧?”
林玄礼心说最担心的事来了:“呃……确实很美。”
赵煦瞪他:“少往歪处想。你说了这么多蠢笨鲁莽的男子,说一位美人的故事,让我听听。”虽然祖上是有纳别人家的妻子为妃的事,但也没有强取豪夺的,那都是夫妻俩一起乐意。刘清菁这几天正在借故大发脾气,哄还哄不过来。
林玄礼只好开始讲这位慕容夫人:“貌若天仙,处乱不惊,深明大义,武功也算一流高手,和表哥青梅竹马生死与共。他们夫妻俩被我带到京城。六哥,你要召见他们么?”
赵煦对拆散青梅竹马没什么兴趣,会武功又深明大义那就更不必了,多无聊啊,上朝都是这样的:“见他做什么,又不是招安的乱臣贼子。辽国送了一套郡王的朝服过来,有白狼尾,你吃完了去穿上我看看。中秋的月饼也给你留了,在你府上呢。”
“太好了,今晚上回去吃。”林玄礼摸摸棱角分明的下颌骨:“三个月之内我要恢复原样,然后过年,继续大吃大喝。”
“好,白白胖胖才有福相。”
鎏金银冠上点缀了白狼尾垂在脑后、窄袖团窠纹大红圆领袍,披了一件紫里貂裘,华贵且毛茸茸。
换好衣服出现时,发现章惇竟然也在:“章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