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心里也忐忑害怕,嘴上一口咬定:“表哥和我也是这样想的。慕容家早就放弃这些妄念,安心做大宋子民。”我话说到这里,应该差不多了吧?我能给你们什么也说了,只要把表哥摘出去!
林玄礼回头问:“有这事儿吗?”
萧远山拒绝做交换条件:“十年八年死不了。你不要留下后患。这是我当年的教训。”
林玄礼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萧远山心里忽然一软,叹了口气:“我有个秘密告诉你,出来说。”
林玄礼懒洋洋的站起身,伸手给他:“说契丹话还不行?”
萧远山拎着他飞出去:“我怕慕容博能听懂契丹话。”
在钓鱼的这两个月里,慕容博成了‘名字都不能提的那个人’,一行人不谈论他的名字,也不敢谈论他的生死,随时随地都假设他在旁边偷听。
萧远山飞奔出半里地远,确定身后无人跟随,把他搁下,在月色下踟蹰了一下,他在悬崖下醒来时,也是这样的残月如钩,一片惨淡。
“郡王。”他一撩衣袍单膝下跪,行了契丹人的大礼:“萧远山有事相求。”
林玄礼没有扶他起身。感觉这是要摊牌了:“你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