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郡王不到少林,又怎么会有险死还生的奇遇?血罗衫不惊动九重宫阙,十一郎又怎么能遇到隐士高人?”
萧远山:有点羞愧。
乔峰:究竟有多少隐情?
林玄礼沉下脸来:“我说了,掌灯摆酒,你们没听见吗?”
庭院破败萧条仿佛拆迁现场,假山碎了一地,亭亭如盖的大树、结了果子的石榴树全都被掌风催折,灌木花草在交战时不知道被谁的内力卷起来,地上被划了几道深沟,许多房檐上的瓦片瓦当被卷下来。
一开始拿出来的灯笼火把,也都被四位高手在庭院中的争斗所四散的掌风、内力扑灭击碎。
只有残月当空,笼罩大地。
慕容博观察了半天,在剧痛和绝望中回过神。靠着房檐下的柱子坐着,双腿扭曲成怪异的形状:“玄慈,你猜对了!郡王是被这蒙面人抓走的,我和他潜伏在少林寺内二十余年,时常碰面。当时我有意搭救郡王,他分明被人打伤,还中了邪似的顺服,不肯跟我走。”
乔峰猛一下惊醒过来:“你果然是那日的贼人!”用了不同的武功,没能确定!
慕容博愤恨鄙夷:“臭叫花子…”他原以为乞丐头子不配和姑苏慕容齐名,没想到这厮武功确实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