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点了点桌子:“他是谁?”
林玄礼低声说:“是玄慈。我全凭现在暴瘦,又换了装束,会说契丹话,还有另一样不同,叫玄慈认不出我是我。他以为我和蕃僧的关系暧昧,十一郎喜欢女人,弥勒奴不喜欢女人,那能是同一个人吗。你要是愿意,就装醉,叫他们扶你到我的卧室去,留宿一夜。”
虽然咱们仨都对对方的人品很有信心,你也不能和过去一样在十一郎屋里睡觉闲聊。萧远山生什么气啊他知道我装的,他现在都开始掉节操了。
乔峰继续斟酒,想搞清楚他为什么对玄慈抱有恶意,是因为他在少林寺遇袭被带走么,这倒是无解的难题。名门正派,武林泰斗,在机密重地藏经阁里让一位贵人被人掠走,险死还生,少林寺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也难怪他生气:“辛苦你了。”
王繁英好笑:“能捉弄人,他乐在其中。”一点耐心都没有,来个人把他打一顿就老实了。我不想打,最近下不去手。
乔峰认为这件事可以但没必要:“只有一点,为兄千杯不醉,非但不会喝醉,还越喝越清醒灵巧。我醒着就不能去?我知道你是谁。”契丹小狗的装束也忍了,半夜醒来也不会随手揍你一掌。
赵金钟自暴自弃的说:“倒是王爷的酒量不尽如人意。”
王善:“不错不错,要是醉了也该是王爷醉倒。”
林玄礼:“好的…那我要是说些古古怪怪的话…”
乔峰一阵无语:“我总归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有什么是没听说、不明白的?玄慈方丈得罪你之处,我也明白,你捉弄诓骗他这么久,是否怒气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