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援感觉他高频率的用契丹话和那个契丹人聊天,还经常无缘无故的坏笑,充分证明了此事还有内情,是玄慈也不知道、郡王不方便开口商榷唯恐被人听见的内情。
沉默不语的下了一盘棋,算一算日子已经快到八月中秋,又开了一盘:“秦观前几年写的那阙词,王爷喜欢吗?”
“那首?”
“《水龙吟》。玉佩丁东别后,怅佳期、参差难又。”
林玄礼接了下去:“名韁利锁,天还知道,和天也瘦。这首我喜欢,他给我写的那首也不错。”
章援给了一个不太准确的建议:“诗以言志,赋以敷陈。”他武林高手耳力再好,隔墙有耳,难道隔着墙他能看到字纸?如果可以的话,我过几天提议大家写一写心里的计划,我都收来再研究定计。
屋里两位僧人,一个蒙着脸,另一个也蒙着脸。
萧远山率先发问:“你有事吗?”
玄慈:“姜太公稳坐钓鱼台,难道你我也要钓到七十岁?耶律王爷正是年少有为的时候,岂能荒废在这荒山野岭中?”
萧远山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他一点都不着急:“他不着急。”正好进行一些真正的授业。每天练招式和内力,最少也得有六个时辰。
玄慈可着急,他还想悄悄将这里的事解决了,回去继续做少林方丈。离开的时间太久,可没法对师弟们交代。半年已经是极限了,倘若一走两三年,那可如何是好。
萧远山抬眼看了看他:“传言尚未扩散。你急不得。”
玄慈:“少林方丈和姑苏慕容都消失了,可是没有人能证实这一点。江湖上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