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逛了一会, 天气炎热,山上照样湿热。
林玄礼在山上凭栏远眺, 看到玄慈和寒山寺和尚在树荫下谈经说道,不禁吐槽:“我听他们和天龙寺僧论禅,听的太难受啊哦!哦!”
遂宁郡王伸出两个指头,掐住他薄薄的肚皮,揪起来拧了一圈。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去少林寺在打禅机、辩经大会上苦熬数日争取不当众睡着的是小郡王,现在谁才是郡王啊你给我闭嘴。
‘契丹武士’们发出看热闹的嬉笑声。
林玄礼疼的一抖,还是忍住了,切换契丹语:“就没有人拦一下吗?”
萧远山按照习惯隐在暗处以备不测,心说:“你别得寸进尺。”短短半个月之前我揍你比她狠多了。
林玄礼小声问这四位大内高手:“你们要不要说契丹话啊。”
赵金钟:“我祖上,往上数三代就是契丹人。(官家特意问过出使辽国的使团)契丹有很多人只会说汉话不会契丹话。”
毕竟燕云十六州也算契丹境内,靠南边的区分的没那么清楚。
王繁英凭栏远眺,沉默了一会,突然叹气:“你话太多。”上蹿下跳的话痨小熊是很可爱,但在冒充他的时候我就得说那么多话,他话多却幽默不惹人烦是天赋,信手拈来,我没这么天赋得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