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倒觉得好笑:“呵呵。”
风波恶:“后头的事我知道!云梦派失却这么一个金主,大为恼火,掌门带着几个长老,打到丐帮洞庭分舵去讨说法。洞庭分舵怎么样倒不清楚,云梦派的长老被打死了一个。乔峰就来了,估计丐帮伤亡不小。”
慕容复对于一个乞丐头子和自己并列江湖第一很不满意,多年来没有机会表达不满,自己率先谈起这件事又不体面。只好默默生气:“哼。什么云梦派,云梦泽和他们这些外地人有什么关系。狐假虎威。我看不过是星宿派的叛逃弟子,欺我江南无人!算他乔峰手脚麻利,倘若早知道他们是这样的货色,我早为江南除此大患。”
邓百川:“云梦派去年秋天来到江南,今年夏天被剿灭,不过如此。”
包不同:“非也非也,南柯一梦该醒了,人也死了。”
正说话间,老仆人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屋门开着,他敲了敲门框,恭恭敬敬的说:“公子,玄慈方丈有信到。”
慕容复既惊讶又疑惑:“拿来我看。怪哉,少林玄慈方丈和咱家有什么交情吗?似乎我小时候他还派弟子来致哀。”
当年书信往来早就被慕容博细心销毁,他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留下。
四大家臣虽然是慕容博再生时招揽的,却也不清楚慕容博和少林方丈有什么交情,虽然当年玄慈还不是方丈,只是武林中三十多岁人士中的佼佼者。“公子爷您看了信便知底细。”
“老爷在世时,似乎和玄慈方丈有些来往。”
慕容复拆开信一看,信里写的简单:贫僧因事获罪,被朝廷‘流放’到姑苏数月,现在在寒山寺挂单。想起昔年好友慕容施主,伤怀于时光易逝,慕容君已入土二十八年,遥想当年,慕容博分享得子喜悦时,寄予厚望,今日姑苏慕容的威名远胜于令尊当年的期待,贫僧见君如见故友。老僧独留人世,年迈衰微,获罪于朝廷,有愧于少林,恐不久于人世,想请故人之子携带家眷子女在寒山寺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