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立刻顺势拿了扔在桌上的刺鹅锥,进到屏风后面,看到他手腕、脚背被人打到的痕迹,手也在微微发抖,也就看出来是怎么被人制住的:“笨蛋。他打你了?”
林玄礼叹了口气:“还行,没下狠手。反正我招架不住,两招就被按着跪下了。这也就是他,换别人我真要生气。”
萧远山:“不错,换别人你就要叫我去杀了他。”
林玄礼:“我自己会杀人,别把我想的太废物了。”
萧远山无情嘲笑:“哈哈哈。”
乔峰隔着屏风看到那位身怀绝世武功的前辈俯下身替他挑开系扣,低声聊天,脱了契丹袍子也扔在屏风上,细心服侍他脱掉里面的坎肩和穿在里面的护心软甲……大夏天的你穿了几层啊?
省略掉衬衣(中衣),只穿了裤子就光膀子穿旧布袍的乔帮主表示无法理解。
第64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只要多加钱, 睡醒了就有连夜赶工缝制的辽朝风格和配色的团花秋香色得罗圆领袍穿。
衣领像唐朝胡服那样坦领,几串珠宝重新戴上,耳环手镯、錾刻金发扣遮住绑住两把小辫子的头绳, 挂着一堆东西的蹀躞带重新回到腰上, 小两扣了。
林玄礼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瘦的足够代替易容术和卖惨了:“我叫了秃黄油拌面。”
萧远山躺在床上, 他昨夜心烦意乱没法静心修炼,索性睡觉,睡醒了仍有些茫然,慕容博害我全家, 假死脱身, 他为的是什么?难道又叫这小子蒙对了,当真是辽朝内乱吗?不能啊, 我根本没有政敌,也没有对手, 我是总教头又不是带兵的主将。有些意兴阑珊:“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