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距离, 玄慈停下脚步,萧远山也停了下来, 顺着目光看去。
林玄礼脸上泪痕已干,那两匹马是当宠物养的, 从来没打过, 小时候脾气不好也只是用蛮力制服,气不打一处来,又不确定这是哪里来的恶棍,不是慕容复, 前期他的格调还很高:“这是什么地方?你找鬼呢?”
玄慈也不生气:“二十多年没来过参合庄。”
林玄礼保持着傲慢又欠打的神情,又因为爆哭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左右扫视了一眼:“参合庄,是取瞎参和之意么?好名字。果然不凡。”
玄慈漠然:“昔日后燕、北魏参合陂之战被慕容世家引以为耻,意在励志雪耻。”
二十年虽然不够沧海桑田, 但随手插的柳枝,飘落的榆钱, 已经长成了粗大的柳树和榆树,再加上数棵古槐。曾经把臂同游的小径荒废了,地上又有人重新清理出来的小路,若隐若现,绵延向草丛远方。
月光将这满是树木的荒地照的鬼气森森,树影摇曳。
林玄礼忍不住说:“下次背着我。”我可怜的肋骨啊!我还没愈合的两根肋骨啊,把我当个包包夹着算怎么回事啊。
萧远山伸手扒拉了一下他胸口的三层璎珞,心说背着你,这些碍事玩意就是石头,疼死你。
谁也不会提出分头去找,各自有所顾虑,就在一起顺着小路找来找去。
终于在一个僻静隐秘的地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