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瞥了一眼,勉强伸手去接。
王繁英却没有放手,内力凝聚于手上,捏着杯子。
萧远山旋即明白过来,也将内力注入手掌,不能和一个怄气的小丫头认输。
林玄礼三秒钟后看懂了他们在干什么,幽幽的说:“我被二位高人依次打过,不如让我来评判一下?”
话音刚落,金杯承受不住二人的内力争夺,竟直接从当中撕开,酒液爆炸似的飞溅。
萧远山将袖子一卷,原本要落在小郡王身上的酒,就被卷到另一只杯子里。
他两个指头一碾,半只金杯被碾成一个光滑的、毫无花纹的金球。
王繁英心中暗骂:输了输了!输得很惨!世界上不存在十七岁的武林高手,还是得到三十岁才好,太高看自己,那一次不是重新开始。抱拳:“失敬,关心则乱,前辈宽恕则个。”
萧远山惆怅的叹了口气,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深爱她的丈夫,谁也不忍心说她什么:“十一郎,你算什么男人。”
你还跟我卖惨说不能生育,真他娘的信了你的鬼话!
林玄礼专心致志的吃焦香酥脆的兰花豆:“真动起手来,她一只手就能把我制住,你随手一掌就能把我打飞,指望我做什么?”我就是个二三流高手,他妈的把我的红衣大炮抬过来。
王繁英经常说他是懒蛋,还需要睡觉,三天前你不是睡过了吗?但不愿意听别人数落他:“郎君俗事缠身,平时难得有闲暇时光修炼内功,况且他年纪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