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女官:“官家天天长吁短叹,娘娘去庙里上了两次香。啊呀,这背上的是怎么了?”
他的后背在‘被打飞’项目中两次撞在山石上,又过了好几天,淤血浮现出来,一大片紫红泛着青的痕迹,随着不平整的石壁有深浅不一,深色的近乎墨色,略浅的也是青紫斑驳。要说疼也不疼。
“一点皮外伤。”林玄礼自己穿上小褂,往托盘中看了一眼,好多异域风情的东西:“诶?这些是什么?”
郑女官:“官家叫你扮做契丹少年去彩衣娱亲。”
“哈哈,好玩。”
郑女官的年纪大,服侍他穿衣也开始讲古:“我小时候,仁宗朝时候,汴梁洛阳士庶有不少人都穿契丹服呢。庆历年间、天圣年间下旨禁止。听说辽国也穿汉服,真是乱穿衣服。”
一件‘黑褐地白花断腰袍’(曳撒),大红洒金半袖罩袍,裤子上黄蓝撮晕花样,靴子用五彩丝线和金银相配。
林玄礼:“竟然有这种事?”
“仁宗时女子们打扮的也漂亮,和现在大不一样呢。”
宫女们放下托盘,围过来给他梳满头小辫,折回去用红丝绳系成环形,再以半环形金饰装点红头绳,然后是金冠饰固定在帽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