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官家点头,这才继续说:“他陪老婆回娘家探亲,遭人劫杀,他妻子是汉人,是在咱们大宋境内遇难的,都死在他面前。具体的情况也没跟我说,我想那一定很惨,也不忍心细问。他原是个契丹武官,在那之后官也不做了,也没有家可回,一心一意只想把那些隐姓埋名的凶手找出来,一一杀了报仇。”
赵煦想了一会,没回忆出什么结果:“我只记得,神宗年间,辽国打算攻宋时,他们的主帅遇刺身亡。辽国一场内乱,也就散了。他一个契丹人,潜在大宋境内,连这都肯告诉你?”
林玄礼记着稍后要和疯批老爹串供的内容:“那倒不是,我不想浪迹天涯,偷偷用契丹文留信,当地官员见了一定害怕,以为是什么契丹奸细接头,层层上报。没想到刚写完被他认出来了,一读出来。他吓一跳,我也吓一跳。”
赵煦叹了口气,也只有一个儿子,胖儿子每次吐奶都让他很紧张,完全不能体会别的皇帝不拿儿子当回事的心态。看史书看历代皇帝舍得杀儿子,无法理解。刘皇后也是相伴多年的娇娘,宠冠后宫,因此也说不出再找个老婆的建议:“听着都叫人后怕。唉,真是可悲可叹,你便宜行事,好好答谢他吧。”
第54章 我何德何能
林玄礼回忆了一下:“萧远山倒像个苦行僧, 白天随便吃点粗粮果腹,夜里就要打坐修炼。还逼我也一起修炼,当时我太困了, 记得不清楚, 到最后答应他,我亲自扮成契丹人, 去诈玄慈,要问出当年的同谋。哎呀,他现在在大牢里么?”
赵煦淡淡道:“哪能这么容易放过那两个和尚?我有心换一个主持,又担心换汤不换药。”
“怎么是两个?”
“你府上的玄生, 当时疑心他们内外勾结抓你, 就叫王繁英给他用药拿住,废了武功。”
“啊!玄生和尚倒是个好人, 心直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