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揉了揉脸:“先进宫去,衣服也不用换,先见了他再说别的。”
奚山河急需回去睡一觉:“功德圆满,告辞了。”
林玄礼拱手:“奚长老,改日我再去拜访。”
郡王妃那一件闪着淡淡银光的白袍没沾染多少尘土,捋了捋耳畔散乱的发丝就还能见人,进了宫门,跟在身后的布衣小子却被侍卫拦下:“民夫在此候召。”
“哈?你看看我是谁!”
侍卫辨认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卫尉连忙走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啊呀郡王!您总算回来了。这风尘仆仆的,着实没认出来。您坐这儿,您喝茶。快去禀报官家!”
郡王进宫不受约束,但他今日没穿服色令人生疑,郡王妃要面圣也不是随意能见。
一大清早就来候召的其他官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层层报上去,内侍飞跑出来:“官家召见!十一郎,您不在这些天,官家一次都没有笑过!”
赵煦亲自走到门口,被夏季的太阳刺的眼睛疼,正低头揉眼睛,一眼认出哪个又黑又瘦穿着粗布衣裳、满身尘土满面风霜的小伙,就是十天前出门时雪白干净珠圆玉润的十一弟:“佶儿!”
林玄礼绕过前面带路的内侍,快步跑上台阶:“六哥,你瘦了。臣弟不肖,让哥哥担心。脱身之后立刻疾驰回京,不敢贻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