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玄礼脸红是很合理的,任何一个人忽然被男神掐住脖子掐到眼冒金星都会脸红。
他微不可察且确实有点爽的笑了一下:“是你要假扮伯父和侄儿。”
萧远山轻易就能折断他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捏,并不比折断一根木棍费力。点住穴道或是打断手脚也能确保他不会传递消息或是试图逃跑,但他觉得这小子没那么蠢,还有一个似乎可以考虑的计划:“从今日起,我睡,你才能睡,我起身,你便要起身,寸步不离的跟着。”
把一套棉布衣裳丢到小郡王脑袋上,想起一些废物公子的故事:“自己会穿衣服吧?”
林玄礼摸摸脖子,无语的脱掉穿了好几天还染上血的贴身长衫,还有里面的贴身中衣中裤,轻薄的真丝很透气,同样的吐一口血湿三层:“我要是不会,你再揍我一顿我也不会。”
终究还是吃到了阔别多日的刚出炉的油饼,以及杂七杂八烩在一起的类胡辣汤式汤羹,吃到小肚溜圆并打包了一些美味的干粮和水果。
饭后继续赶路,萧远山问:“你见过慕容复?”
“没见过。”
“我却见过。”萧远山愤恨说:“南慕容北乔峰,不过是武林世家捧出来的一个花瓶,他们不愿意让丐帮帮主盖过他们这些体面人的威名。慕容复不足以引动一件大事。”妈的,我儿的身份原本比你们更高贵,即使没有家世背景,照样能力压群雄。
林玄礼估算了一下‘慕容复、姓庄的丁老怪你们仨一起上,我萧峰何惧’这句话,大概他们仨平均等于04~07个乔峰。“伯父。武林中人都知道这件事吗?他们不知道!现在还有很多人以为我喜欢苏轼,是因为他诗词写的好,人又风流又会吃呢。每个月都有人投递写美食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