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书在此,还不快来!”
苏辙:“额。”
一言未尽,就看到少林老方丈和其他和尚、郡王妃、天龙寺来的老和尚,都如同狡兔、羚羊一样跳上房顶,纵身往方丈的方向赶去。
一个火盆被打翻在地上,炭火都被掌风逼灭。
室内满是焚烧头发的怪异气味。
白罗长衫上鲜红色的字迹一行行,仿佛字字啼血,炭火星星点点的熏黑了十多个字,还有几个字彻底被烧毁。
这极其柔软轻薄的织物堆成一小堆,轻薄的贴着地,上面红的是血书,黑的是被炭火烧坏的部分。
乔峰的脸色十分难看:“玄慈方丈,我受弟妹相邀,前来调查义弟的下落。在门外闻到气味,进屋便看到血书血衣在你室内火盆中,正在焚烧。倘若我来的再晚一步,这罗衫被烧毁,岂不是死无对证?”应该不是玄慈方丈吧……少林寺中有人逃脱不了关系!
王繁英从地上拾起来一看,蘸血写的字笔走龙蛇,旁边还有大团的吐上去的鲜血,还有抹上去的血指印:“是他的字迹。这不可能!我的卦象不会错!”
乔峰看了一眼遗嘱,许多殷勤叮咛,真情流露之余竟…他竟还记得我那把扇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大恸。
玄慈自己看着这场景,都觉得可疑。倘若今日被人陷害,这也是因果报应丝毫不爽:“阿弥陀佛,这是有人陷害老衲。郡王不是短命之相。”
王繁英攥着血遗书罗衣,忍了又忍暂时没有动手:“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玄寂忍着火:“乔帮主,我们方才都出去迎接郡王妃。方丈室内一个人都没有,你来到这里时,就没看到什么可疑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