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无关。”
“我养在宫中,侍奉哥哥。高太后垂帘九年,那九年中我兄弟二人战战兢兢,饮食衣着、读什么书,和谁谈话谈了什么都在高太后和她的党羽的监视之下,和坐牢无异。亲近的宫人被驱逐出宫,作业中有一字之差被判为怨望立刻幽闭,六哥宠信的大臣被流放,我的老师在诗案中下狱等死。吕大防曾经上奏将我严惩,你以为本朝没有发疯去世的郡王么。”
萧远山:有点惨,但不多。
林玄礼考虑了一下受众:“我在宫中幽闭的日子里,严寒酷暑损坏了肾气,因此不能生育。我的妻子还要蒙受不白之冤。”
萧远山不禁安慰他:“很快你就不用苦恼了。”真可怜,死了就好了。
说罢,看他也没有能力逃走,丢给小孩一坛酒,自己没入黑暗中,去解开魏长史的穴道。
魏长史突然又能动了,他不明就里,以为点穴有时效。暂时不敢惊动其他寺僧,无声无息的回到客舍内,确认了郡王还没回来,敲门唤醒苏辙:“十一郎出事了。”
苏辙睡眼惺忪:“怎么了?我去看看。”
魏长史:“郡王被一个僧人唤走,说方丈有请。我却被点住穴道,刚刚才能行动。我听着打更和尚的声音,过了一个时辰!眼下是找玄慈方丈要人,还是先派人禀报官家?还有一点,我私下琢磨着,郡王应当是被人胁迫走的!他当时只拒绝了一声,随即一言不发的往门口走去,我看不见,或许是有兵器威逼。”我们郡王怎么会一言不发?他会一路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