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头地面原本崎岖不平,有一片山石被他用手掌发泄式地抹平,还留下道道涂抹的痕迹。
萧远山看这个小孩,脸上还带着稚气,甚至有点呆,长得白白净净高挑漂亮,而自己的妻儿原本也该过着这样衣食无忧到处玩乐的生活,孩儿他娘应该过着皇后一样的好日子,孩儿也能无忧无虑的骑马射猎。而不是一个深埋黄土,另一个颠沛流离。
抬手点开小郡王的穴道:“吓尿裤子了?”
林玄礼试着说点什么,但没什么可说的:“去藏经阁之前去过茅房了。”
萧远山:“我解开你的穴道,你怎么不跑?”
林玄礼一阵无语,继续假装自己不知道剧情的人设:“我还算知道自己的斤两。尊驾把我抓到这里来,所图不小。”
萧远山现在心情很好,走到旁边石凳上坐下,打开一坛酒:“何以见得?”
林玄礼叹了口气,摔麻的腿缓过来一些,缓缓站起来,环顾这个类似于二居室的山洞。拢了拢发带和衣袖,从身上掏出一个压扁的银盒,倒出一粒九转话梅吃:“绑架我换钱,几万两白银随你开价。你要是想假借救了我,换取一个官职,起码是都指挥使起步。英雄,我看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你想要什么,不妨和我说一说。”
他想留一个悬念。
萧远山却突然抬手一掌,掌风将小郡王打到三丈开外砸在墙上,顿时摔断了两根肋骨,受了内伤,半死不活的滑坐在墙角。
林玄礼平生被人打飞过,骨头也不慎断过,却从未受过如此重伤。顿时吐了口血,十分希望英英能看到这一幕,好一位柔弱呕血的病美人啊。快给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