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放下了车帘,“走吧。”
该说的他都说清楚了,要是虚夜月还不愿意就此罢休,那就只能动手了。
米亚叹气,希望事情不要走到这种地步,他是真的不想要跟着那几个暗中保护虚夜月的人动手。
可惜树欲靜而风不停,虚夜月要是真的这么好打发就不是鬼王的女儿了,也不会在应天府闯出来一番难缠的名号,“我偏不!”
她冷笑一声,抽出长剑就冲着米亚的马车冲过来,势必要留下这个男人。
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没有得到?
上一次他跑的快,这一次他休想要溜掉!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遭遇到这种事情的米亚都麻了,特么的这里的人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来强制囚禁的这一套,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毛病?
这是真以为他对此无能无力是吧?
被气笑了的米亚一步迈出车门,迎向冲过来的虚夜月,两根手指夹住了她手中的长剑,右手在上面飞速弹过,将这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给弹成了一堆碎片,就要去点虚夜月穴道,让她自己待在这里。
然而他手指堪堪点上虚夜月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方兄手下留情—”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劲风,他头也不回,手指中的那截尚且没有被丢掉的剑尖就被甩了过去。
“嗖—”荆城冷一侧头,让过那块金属,就见到一只手似慢实快的伸到了自己的身前,轻飘飘的印在了他的胸口。
那一瞬间就像是有一颗红衣大炮轰出来的炮弹一样在他胸口炸裂,荆城冷一口鲜血喷出,倒飞了出去。
而那个给了他一掌的男人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他腰间的鞭子扯了下来,伸手一挥,“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