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开个方子,东家且先吃着,七日后老再来给东家诊脉。”白胡子老头笔走游龙,喝唰唰的就在诗诗早就备好的纸上写了方子,让东家的小妹子遣人去药房抓药,好好给她哥哥补一补。
米亚:“……”
思虑过重导致的体虚什么的,让他有点儿怀疑这老先生的医疗水平,这是正常大夫能够诊断出来的结果?
但是想一想他最近两年也确实是没少思虑—虽然身体虚的主因真的不是因为思虑过重,而是纯粹因为借用了雷电之力反噬的结果,可这种事情就算是说出来估计这位老大夫也是不会信的,那又何必浪费口舌?
拿过那张药方看了一眼,米亚提笔划掉了几味药材后又填上了两味别的,才重新塞给了诗诗,让她遣人抓药。
喝药确实是更容易让身体的状况恢复,硬挺着也没用。
就是这药是真难喝啊…?
“呕——”米亚被药的可怕味道给顶的晕眩了一瞬间,差点儿没直接把胃里面的早餐给吐出来?啊,不对,早饭前晚饭后,他还没吃早饭呢,现在什么都吐不出来!
喝了一口水,勉强把这比白花蛇草水还要难喝一百倍的苦药汁子的味道压了压,米亚喘了一口气,感觉这日子可真是太难熬了。
顺便感慨了一下果然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他还是过于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以至于现在只能在家里当个脆皮,也不知道靳冰云他们怎么样了?
反正情况是比他这个弄死了庞斑的人强多了。
“怎么样?”雪千寻倒出来一颗药丸子塞进靳冰云的口中,又去看封寒,给他的伤口上面上药。
“死不了。”封寒摇摇头,一边表示自己没问题一边疼的龇牙咧嘴,眉毛快要被甩到天边。
倒是靳冰云,一边吐血一边面不改色的继续塞药丸子,看上去十分宝相庄严,活像是庙里面的菩萨,表情都没有变一下,惊悚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