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戚兄还要一些吗?”米亚看到他扫过来的眼神,问了一句。
他做这糊糊的时候就比平日里多放了两份,戚长征要是再来一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以吗?”戚长征眼睛一亮,就要站起来去盛那糊糊,不料却感到腹中一阵疼痛。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腹部是中了刀伤的,只是之前这位好心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好药,竟然让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起身的时候发力才开始疼了起来。
“不用客气,这本来就是给你做的。”米亚伸手将僵硬在半道儿的戚长征给摁了回去,把小铜盆里的糊糊都倒进了戚长征的碗里,“请。”
刚刚想起来自己身上中刀的戚长征:“”
这两天的经历可真是够刺激的了。
先是之前逃走了的雌雄双盗做局害他,之后是他被人从雨中捞了回来?现在又遇到这种仿佛是专门因为自己才多做了的食物,脸皮向来很厚的戚长征此时竟然有了几分不好意思。
不过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他还是接过了那碗糊糊。但跟之前唏哩呼噜就没了一碗不同,他这次倒是慢条斯理的享受起来了这种美好的味道。
只是用石头饼子跟肉就能有这么好的味道,真是神奇。
他一边喝一边想,只觉得这位漂亮的美人兄就算是去开一家糊糊店也是会生意兴隆的,这手艺真是太好。
“师父,你觉得这雨还要下多久啊?”吃完了东西,靳冰云坐在芭蕉叶子上看着外面丝毫没有放晴打算的天空,愁眉苦脸的问。
她不是为了被困在亭子里烦恼,而是为了潮乎乎快要发霉的褡裢还有里面的东西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