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亚也不客气,这个时间,邪异门除了巡逻的人之外都在睡觉,也不好出门打搅别人,做什么事情都很方便。
一脚迈进厉若海的房间,米亚发现这里的布置很符合他的风格,只有简单的床榻桌椅,多余的物品却是没有。
他一撩衣袍,坐到了桌子的旁边,伸手示意厉若海,“厉兄请坐。”
厉若海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了他一会儿,坐在了米亚的对面。
这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自从认识这位方小兄弟开始,好像所有的事情就被他推着走,他自己不但没觉得这种情况有什么不好,反而欣然接受。
换了一个人的话,厉若海恐怕就要觉得对方不对劲儿,八成是练了什么邪门的功夫,能够魅惑于人,但是换了眼前这个干干净净的温润青年,他却丝毫提不起戒心。
这时的厉若海又想起来了那个米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为什么他跟浪翻云明明师承不同,却给人差不多的感觉?
还是说他其实跟浪翻云之间有着旁人不知道的联系?
向来冷酷的厉若海此时也难得的皱起了眉头,为这奇怪的事情感到困扰。
“厉兄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来找厉兄?”米亚才不管对方的困扰,他又不是什么专门给人疏通情感的人,厉若海郁闷不郁闷关他什么事儿?
让这人相信他能给他的东西才是正经!
“不奇怪,你上次来找我的时候也不是什么正常时间。”厉若海淡淡的道。
昨天来敲门的时候是寅时中,今天来敲门的时候是子时末,他有时候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都不用睡觉的,便是习武之人熬个几日几夜不算事,他这种大半夜的神采奕奕还是很令人惊讶。
还是说这位方小兄弟每日不睡觉,一直用打坐来代替?
厉若海探究的看向对面坐着的人,在对方用打坐代替睡眠跟身处异地不能安眠两种可能之间徘徊,最终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