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过程中风行烈要是死了,靳冰云就没有办法得到答案的问题,米亚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制造问题的人都死了,难道还需要继续去烦恼吗?
留着风行烈是给靳冰云做动力的,又不是给她添堵的,死了就死了,不必过于在意。
靳冰云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她想要知道风行烈背后的秘密。
曾经被言静庵跟庞斑控制人生走向的那种感觉在听到风行烈叫出她名字的时候又一次出现了,这让她很不舒服。
“那便劳烦厉门主了。”米亚抬头冲着厉若海微笑道。
既然徒弟现在就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不妨跟着这对师徒走一遭。
难道他还怕了厉若海吗?
“请。”厉若海一挥手,身后的快船便划了过来,他一撩衣摆跳了上去冲着米亚示意道。
“叨扰了。”米亚一拱手,也撩起衣摆跳上了那艘狭长的快船,靳冰云随后跟上,快船上的一个年轻汉子则是跳进了他原本租赁的小船,划着船向着岸边去了。
“无妨。”向来冷硬的厉若海竟然笑了笑,吓得旁边划染的汉子手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心中惊疑不定,门主这是中了什么邪?
风行烈更是惊讶的要命,眼睛在厉若海跟米亚之间来回打转,为师父这不同寻常的态度感到震惊不已。他记忆中的厉若海是个冷酷无情没有半点温暖的人—虽然最后的记忆中证明了这并不是真的,师父还是把他放在心上的,但他师父绝对不是一个脾气多么好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更不是会对陌生人态度这么温和的人!
说的难听一点儿,他师父是一个平时连话都懒得说的人,通常吩咐手下的人的时候都是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从不解释,可如今他对着这个名叫方亚的人却笑的很是温和,还跟他言谈甚欢,怎么能不让他惊骇欲绝?
倒是靳冰云,对厉若海并不了解,也不想要了解,只是冷冷的站在一边看着风行烈,想着要怎么撬开他的嘴巴,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