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慈航静斋的时候她其实学了很多的诗,也学了很多的词。言静庵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希望能够在短时间里面把自己会的东西都教给她,连自己喜欢的诗词也不例外,就是为了打造出来另外一个言静庵,一个完美的仿品。
所以言静庵喜欢的东西她都讨厌,言静庵讨厌的东西她都喜欢,就是为了在心中那一块地方保有一点点自己最后的自我,不要彻底完全的成为言静庵的影子。
但现在她却对以前的爱憎恶释然了,她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委实是不用再把过去的心情牢牢记住来妨碍自己的生活。
米亚看着她这个样子倒也不意外。
靳冰云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
如她这样心思敏锐又聪慧的孩子,偏偏遇到了自己深恶痛绝却反抗无能的事情,能转头就忘记才叫奇怪!
她必定是把之前受过的屈辱牢牢的记在心中,时不时就拿出来当做磨刀石来激励自己在练功上面更加努力,期待着有朝一日便是不靠着别人,自己也能脱出这层层的桎梏。
所以他这是净捡到一些问题人士吗?
封寒这样,靳冰云也是这样,莫非他身上还有什么吸引苦大仇深人士的光环不成?
摸摸下巴,米亚觉得这不太可能,纯粹就是想的太多,巧合而已。
不过这个时候去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倒很是煞风景。
他靜静的坐在船上,眺望着远方放空自己,暂时把战神殿给抛到了一边。
这种东西又不是靠着努力就能够弄到手的,是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寻找战神殿,却不会把战神殿当做自己一生唯一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