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师父就是想要出来玩,但是又不好意思说,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要是小云害怕,师父可以提着你走。”米亚低头笑眯眯的对靳冰云说。
长空栈道,不同的时候有不同感觉,现在春寒料峭之际去走长空栈道,还挺有刺激感的怎么办?
靳冰云:“…”
她默默的别开了脸。
跟师父相处的时间长了之后,她常常有种错觉,她才是那个严肃的师父,而师父本人则是一个调皮捣蛋样样皆通的小顽童。
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就当是没看到吧!
靳冰云跟在了米亚的后边,还没有走上长空栈道,就被丢过来了一条绳子,另外一头就绑在米亚的腰上。
“可是一旦出事,这样会连累到师父的吧?”靳冰云看着那根绳子皱眉。
这种险境,便是师父处理起来也不容易吧?
可怜的小女孩儿到现在还没见过自己的师父出手对敌,对他的买力完全不了解,此时竟然担心起来了要是她一个不慎失足,连师父也要跟着倒霉。
“放心,你师父我别的不行,手上功夫还是不错的。”米亚拍了拍靳冰云的脑袋说,伸出了自己的手。
靳冰云疑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只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向来都是知道师父长得很好看的,而且不仅仅是脸长得好看,师父他老人家的形体比例也极好,就比如说他的手。
骨节分明有力,却不会粗壮到让人觉得这双手一看就是练了什么外家功夫;皮肤固然细腻白皙,可是也不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若是让人评价的话,很多人大概会说手如其人,便如谦谦君子一般,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