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威武王敬启”荆城冷拿到信一看,就见到了这么一个开头,愣了一愣去看虚若无,见他无甚表情才继续看下去,结果看完了之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此人…”他在心中来回斟酌,居然找不出来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奇怪的人。
“此人对官场甚是了解。”虚若无淡淡一笑。
一封信下来寥寥几句话,把事情跟立场都说明白了,还给慈航静斋跟魔师宫扣了一顶大帽子。别的不提,这种给人上眼药的水平是真的不低,而且深谙官场潜规则,简直就是滑不留手。
荆城冷:“”
师父你老人家不如说这人表里不一!
那日他也在观鹤楼,只不过他一直跟在虚若无身后,没有什么说话跟出手的机会,但那个带走了靳冰云的人的样子他却看的清清楚楚,好一个光风霁月的美男子!
而且行事作风利落干脆,一派洒脱。
可今日这封信,简直就是一个在官场浸淫多年之辈写出来的,看上去就很割裂好吗?
再想起来之前这个男人干的事情,荆城冷竟然有种莫名的荒谬感,谁家正经人能够连续干出来这么多奇葩的事情啊?
但既然虚若无没有说什么,他这个徒弟也不能说什么,当下捧了那只盒子送去给了言静庵。
顺便在心中腹诽这群仙子们真是没事找事还有病,居然打算把徒弟送给庞斑当练功工具。这心思完全就没用在正地方,怪不得会被密宗法师给压的连门下弟子都不敢踏入江湖?等等!
荆城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自蒙人立国,就奉藏传佛教为国教。当时密宗喇嘛横行中原,连同朝廷的军队一起压的中原武林都快要抬不起头,双方结下了无数仇怨。
这样的一个教派会跟慈航静斋结下仇怨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言静庵不是跟庞斑之间有着旷世奇恋,这位魔师就没有想着要在其中做点儿什么?